然而,面对这灭世般的景象,慕容庭胸腔中涌起的却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战意与……愉悦。
他纵声长笑,笑声穿透烈焰的轰鸣,带着令人胆寒的畅快。
他手中握着一柄长剑,剑身泛起幽蓝冰冷的寒光,与漫天火红形成极致而诡异的对比。
他足尖在黑水之上轻轻一点,身形如一道逆射的流星,主动冲向那片火海与那七首巨兽。
烈焰舔舐着他的衣角,却无法伤他分毫。
他穿梭在七颗头颅喷吐的火柱间隙,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九婴见状愈发狂暴,七首从不同角度疯狂撕咬、喷吐,火网密集,欲将他彻底焚灭。
慕容庭却如鬼魅般飘忽不定,每一次闪避都恰到好处,他眼中的兴奋愈来愈盛,那是一种找到值得一战对手的狂喜,一种释放内心深处毁灭欲望的酣畅。
九婴三首将他围困,其余四首堵住上下左右退路,他被逼得闪避不及,后背就是蛇口,他却身姿极为灵活地一扭,躲过这一口。
蛇首八方齐围,闪避间他的左臂被它血淋淋撕扯下,吞入腹中,他却突然狂妄地大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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