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暗骂他混蛋,明明知道她心软,却偏偏使出这以退为进的伎俩。
她感受不到他身上熟悉的体温和气息,只觉得方才那张床有多宽敞,此刻她的心就有多空落。
终于,楚玉锦受不了这种折磨。她猛地掀开被子,赤足踏过冰凉的地板,走到榻边。
她没有多想,直接挤到他身边,掀开他的被子,钻到了他的怀里。
被褥尚存他方才的余温,像一团悄然收拢的热雾,将她瞬间裹住。
“混蛋。”她将脸埋在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
慕容庭没有说话,只是手臂一紧,将她牢牢箍进怀里。他的胸膛滚烫,隔着薄薄的中衣传来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畔。
她能感受到他压抑着的、愉悦的笑意——那笑意从他微微颤动的胸肌传来,像夜风掠过水面,荡起细碎的涟漪。
“怎么了?”他在她颈边低声轻笑,呼吸带着灼人的热意,拂过她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被他抱住的楚玉锦全身发热,如陷泥淖,动弹不得。
她想起幼时在花树下见到的一幕:一只小飞虫嗡嗡飞行,最终不慎撞到了一张银色的蜘蛛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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