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宸的箭矢是干干净净的精铁色,没有一丝蓝汪汪的毒光。
并非大宸不知变通。
早在二十年前,宋还旌的父亲宋春荣与兄长宋胜旌镇守此地时,也曾想过以毒攻毒,令工匠在箭镞上淬炼剧毒,意图反制磐岳。
然而一战下来,收效甚微。
琅越人常年居于深山海滨,识百草,善医术。
寻常剧毒对他们而言,或是由于体质耐受而无效,或是随身便有解药可解。
大宸费尽心机淬的毒,在琅越军医面前不过是小儿科,反而因为淬火工艺影响了箭头的锋利度,得不偿失。
既然毒不过他们,那便不再用毒。
宋还旌看着前方,眼神冷硬。大宸信奉的是更直接的力量——更重的弓,更利的箭,更密集的箭雨。
只要射穿了喉咙,射爆了心脏,任你医术通天,也是死路一条。
“中军压上!”宋还旌厉声下令,“顶着箭雨,推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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