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空气仿佛也变得粘稠。片刻后,灰鸦看着她,用那惯常的、听不出情绪的声线,清晰地回答:
“可以。”
她依言起身,因受瘴气侵扰,没有痊愈,身上还有些发软,却并未离开他怀中,反而更近一步,双手轻柔地环上他的脖颈,随即仰起脸,将自己柔软的双唇印上了他的。
灰鸦的身体在她靠近的瞬间便绷紧了。
他的手依旧停留在她腰侧,甚至算不上是一个拥抱的姿势,更像是不知该如何安放。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动,唯有眼睫低垂,沉默地、近乎隐忍地,感受着那两片温软复上自己的唇。
江捷觉得,自己仿佛在亲吻一座有温度的石雕。
她想起琅越族孩童冬日里常玩的游戏——将石子投入火中烤热,用来暖手。
那石子初时熨帖温暖,却很快便会散去暖意,重新变得冰冷。
此刻的灰鸦,给她的感觉便是那温暖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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