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的身躯曾是他的造物,用了他的血,用了他的息壤,自然该归他所有。
即使那副身躯已经毁去,她也是他的东西。
他想如何便如何,摸两下又怎么了?
魔尊闭起眼睛,理所当然地玩抚着拂宜后背的肌肤,享受着掌下的细腻触感。
“啪”——
一声清脆的断裂声突然响起。
他睁开眼睛。
只见拂宜手里那把木制的玲珑锁只剩了一半。显然是她解了半天解不开,没了耐心,那一身的蛮力没收住,直接给拗断了。
那毕竟是孩童玩的木锁,哪里承受得起成人的力气?
一半还在她手里捏着,另一半已经“咕咚”一声落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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