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莞琪不知道他又乐什么,只当他是喜欢喝旺仔牛奶,“冰箱里还有。”
言外之意,你想喝我还给你拿。
严锦尧心说我不喝小屁孩的东西,但手却攥着没松。
“郁叔还要几天回来?”屋里只有她一个人,收拾的很干净,面前矮几的花瓶里插了一束新鲜的花。
他叫不出什么名字但很好看,跟她人一样,一朵白色栀子花摆旁边,空气里都是栀子花香。
“不清楚。”爸爸只跟她说要几天,具体是几天也没准。
严锦尧早就知道郁襄去市里了,她母亲有病在村里都传遍了,不是什么秘密。
“你一个人在家不害怕吗?”房子虽占地面积不大,但也有两层,小房间也多,又是在路边,旁边住户也就两三家,叫她一个小女孩在家难免有些怵。
“还好。”爸爸刚走的第一天她是有点怕,将灯开了一夜,第二天就不怕了,因为她的害怕跟妈妈的病比起来微不足道。
“你妈的病很严重吗?”那天听姑姑提了一下再加上村里传的,也不知到底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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