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不知趣的在起哄。
“尧哥跟女朋友来一段,肯定比海金哥还骚。”
“来呀,来呀!”
……
严锦尧坐着没动,脸色隐在光影里看不真切,小鸡却觉察到不对劲儿,笑着打圆场,“来个屁啊,你以为尧哥跟你们一样没脸没皮。”
转头对郁莞琪说,“天色不早了,你跟尧哥回去吧。”
有人又说,“尧哥喝酒了,今晚回不了了,跟女朋友开个房睡一夜明天再回。”那人刻意加重了开房睡一夜几个字眼,又是惹的人群欢闹不止。
郁莞琪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过了,坐正身子往严锦尧身边挪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丝笑说,“我们先走,你们玩。”说着就先起了身。
她不是个擅长交际的,用最通俗的话说其实是社恐,但是为了在严锦尧朋友面前不丢他的场子,她尽可能让自己多说些话,多些笑容。
因为打从住进他家的那天起,有些人情世故她就懂了。
严锦尧这才抬起眼皮看她,跟她四目相对,沉默了会儿,他才起身,带起一股浓浓的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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