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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毒血逼出来才好比较快,会很痛,忍忍。】

        她什么痛没见过?

        才刚这么想,一股撕心裂肺的痛从肩膀流窜全身到脑门,她抱着痰盆发抖一口一口吐着黑血,要靠帝林用大腿夹住她才没抖落。

        但她没有叫出声,只是忍痛忍到唇色褪成惨白几乎晕厥,末了帝林伸手接过痰盆放到一旁,轻柔地拿着湿布替她擦去额际斗大的汗珠,慢慢的上药包扎喂了口水给喘到瘫软快无力维持人形的紫筝。

        紫筝无法挣扎只能任人摆布,根本没有力气去管什么男女之防还是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帝林将手背贴在她额上,【没烧。】他小心地叠了几个枕头挪动紫筝让她趴在枕上休息,【我去煎药,等着。】

        紫筝闭着眼微微点头,头脑昏沈全身疼痛又很冷,【…我冷…】

        帝林去拿了冬被把紫筝包住,替她把垂落的发丝拢在耳后,【等一下就好。】

        逼出最危险的毒血后紫筝总算恢复一些生机,每日都由帝林替她疗伤换药服侍无不尽心,很强迫的喂食鱼粥肉粥汤药不停,一个月后紫筝的脸色才从死人苍白恢复到苍白。

        让紫筝觉得惊悚的是堂堂一个神明居然上得了厅堂下得了灶房,她第一次见着帝林蹲在柴房烧火时觉得这世界是不是要毁灭了。

        而且他还会出门采买与缝补衣服…?!这人的高贵呢?高冷呢?身分呢?!

        帝林的一日除了为她疗伤以外也有不少家事,他会将紫筝抱到院子的躺椅上留在视线范围内做家事,就连紫筝已经从一开始惊悚到习以为常,如此田园让她产生了一股是不是在跟人过生活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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