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回的每一次抽出,那胶黏在孽根上的媚肉难舍难分地被带出殷红的水色来,每一次插入,媚肉又是何等欣喜地朝着孽根的每一处涌来绞弄的。
“太、太太了……”陆贞柔抱着宁回的脖颈,挺胸向男人口中送去柔软的乳儿。
姝丽的脸上尽是一片潮湿滟色的绯红,唇瓣一开一合,在满是淫声浪语之中似乎在说些什么痴话。
宁回低下头,只听少女痴痴地喃道:“要、要被插……呜、啊、啊,被、干坏了——”
少女怎么会被干坏呢?
伞头、马眼、茎身、囊袋,那孽根的每一处地方,都在每一次的捣弄与抽出中,在少女哀哀怯怯的娇声中被媚肉极尽地吮吸亲吻。
陆贞柔已经想不到什么人、什么事了,她的全身心皆被最为原始的欢愉所俘获。
连宁回亲吻她的时候,她也只会张着唇任人予取予求,口涎顺着脸颊流下,无比色情地打湿了一大块软枕巾布。
然而最淫靡、最狼藉的地方不是在这里,而是在宁回的胯下,在少女的双腿之间、如莲似的两瓣花穴之中。
娇嫩纤细的蜜缝被极其凶恶狰狞的孽根挺进抽出,像是在承受什么淫刑一样,摇摇欲坠地滴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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