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靖言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那些虚伪的笑容、刺耳的祝贺、张元的眼神,一切都让她想要呕吐。
“抱歉,我需要出去透透气。”她低声对傅宁熠说。
他松开手:“需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她提起裙摆,穿过人群,朝宴会边缘的花园深处走去,那里有通往酒店玻璃温室的小径,她需要独处,来平度翻涌的恶心。
花丛挡住了大部分视线,也没有监控,聚会人很多,张元被傅振宇拉着喝酒分不出心管她。
她终于停下脚步,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柱上,深深呼吸。
傍晚的风带着湖水的湿气,吹散些许燥热。
她闭上眼睛,想起了周昀序。
如果按照原定计划,她已经回国,应该和周昀序在民政局等待领证,又或许,已经成为新婚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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