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都是汗,黏腻腻地贴在一起,可谁都不想分开。
宋靖言把脸埋在他胸前,整个身体重量都在他身上,听着他依然急促的心跳,忽然笑了。
“笑什么?”周昀序的声音还哑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
“你不觉得,”她抬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洞房花烛夜只有一次太少了吗?。”
“太晚了,你的身体最重要。”
“那你呢?”
她的腿动了动,射精后软下来的阴茎又抬起头变得火热硬挺。
“一会去解决。”
休息了一会儿,宋靖言感觉黏腻得难受,动了动身体:“想洗澡。”
周昀序应着,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将她搂得更紧,“再抱一会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