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博眼球,所有频道都不约而同地翻出了我高中学生档案里那张照片——那个又土又笨拙的男生形象。

        光是看着过去的自己,我就已经尴尬得想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了,更别提那些解说词有多难听。

        偶尔画面会切到我离开警局时的镜头,或者是安然提到的那张拍得还不错的“入狱大头照”,但媒体显然不关心这些。

        他们只想向全世界展示我是一个社交障碍的怪胎,而且是个并不怎么漂亮的怪胎。

        挫败感油然而生,心情每秒钟都在下沉。我啪地一声关掉了电视,眼不见为净。

        为了甩掉这些负面情绪,我开始整理那堆纸箱。

        那帮人收拾东西显然没过脑子,全是胡乱塞进去的。

        我在一堆裙子和鞋子中间翻出了笔记本电脑,书本被拆得七零八落,分装在三个不同的箱子里,有几本封面都扯坏了。

        有些东西不见了,箱子里反倒多出不少不属于我的玩意儿。

        考虑到我和柯瑶、苏琪三个人挤一间屋子,衣柜早就塞爆了,衣服混着穿也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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