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明白过来,这不是玩笑。这背后一定有某个计划周详的阴谋。我怎么可能想到呢?我的名字,苏瑾,本来就像个女孩的名字。
我大概是她听说过的唯一一个叫这名字的男孩。在我申请我能找到的每一所大学时,某个环节上,有人大概是搞错了。
这下我可真是完蛋了。
我绝不可能被允许去上一所女子学校,我也没被别的地方录取。
全额奖学金也打了水漂。
我开始把刚拿出来的东西一股脑地塞回行李包里。
“你在干嘛?”安然问。
“滚蛋。待在这儿没意义了,”我说,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我休学一年……回家找个活儿干。也许明年秋天再去上个大专。”
“别啊,我们先待两天,”她恳求道,“我们大老远开过来的。走之前,我们先把这地方闹个天翻地覆。喝到连‘大学’两个字都拼不出来,”她笑了,“说不定等姑娘们都来了,我们还能帮你开个张呢。你两腿中间那玩意儿,在这儿可是稀罕物。”
“行吧,”我沉默了片刻后说,“但酒钱你出。”
“成交。我十分钟就回来。”她说着,抓起她的小手包,溜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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