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套上包里那条宽松的旧牛仔裤和卫衣,没穿内衣,胸前平得像机场。

        我撕开一包湿巾,把妆全擦干净,镜子里那张脸瞬间陌生——短发、没胸、瘦巴巴的男生模样。

        盯着镜子,我差点没认出自己。卸妆后那股空落落的失感又回来了。

        坐回驾驶座,我突然想起屁股里那小宝石塞子还在。

        刚才爽得飞起,现在却像火烧一样提醒我:我回不去了。

        可我又舍不得取出来,那点隐秘的热意,是我现在唯一敢留下的小叛逆。

        开车继续走,衣服宽松得像麻袋,布料蹭着没护着的皮肤,又凉又怪。牛仔裤粗糙的接缝卡在股沟里,硌着那小塞子,每颠一下都往里顶一顶。

        我告诉自己,这牺牲值了——好久没见姐姐了,有些真相该说了。

        还有学校的事儿、藏着那根的日子、性事比谁都多的秘密……这些日子憋得我喘不过气。

        安然之前打电话就说过,大学就是性、学习和没完没了的娱乐。我当时还不信,现在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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