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得益于这个名字的亲和力与位置的便利,咖啡厅的生意姑且还算不错。
透过擦拭得明亮的玻璃窗,可以看到内部温暖而略带复古的装潢。
等到安德森和世良真纯推开挂着铃铛的店门,走进咖啡厅时,一股混合着咖啡豆醇香、甜点香气以及某种若有若无的、属于情欲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咖啡厅里摆放着四乘六,一共二十四张铺着格子桌布的小桌,此时其中一小半都有客人在。
这里的景象,同样是“奸染时代”的一个缩影。
有看似学生模样的年轻人,约了朋友周末出来玩,却在咖啡座的沙发上情难自禁,衣衫半解甚至完全褪去,赤裸着身体旁若无人地交合,压抑的呻吟与肉体碰撞的细微声响在舒缓的爵士乐背景下并不显得突兀;有眉头紧锁,想找处相对僻静地点赶论文的大学生(“大学牲”一词颇为形象),对着笔记本电脑屏幕苦大仇深,偶尔才会从身旁女伴的胸脯或腿间寻求片刻“灵感”与放松;还有穿着皱巴巴衬衫、一脸疲惫打着领带的社畜,带着笔记本出来加班办公,或许是为了逃离家中同样混乱的性关系,寻求片刻的“清净”(尽管这里的“清净”也相当有限);
以及……一位在安德森和世良真纯他们之后不久,也推开店门走进来的,气质卓然的女性。
她立刻吸引了安德森的目光。
那是一位看起来约莫三十多岁,实际年龄可能更大,但保养得极好的成熟女性。
她拥有一头漂亮的栗色长发,在脑后一丝不苟地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唯有额前垂下的几束微卷的长刘海,为她增添了几分柔和与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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