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怜爱地看着身下的女儿,没有刻意忍耐。
他配合着她的青涩动作,双手稳稳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指尖感受着那滑腻肌肤下的微微颤抖,帮助她更好地起伏,控制着深度和节奏,避免真的伤到她。
车内回荡着肉体轻微碰撞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和女孩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娇喘。
很快,在女儿体内那惊人的紧致包裹和吸吮般的蠕动中,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向上顶送,将一股股浓稠、炙热、饱含生命力的精液,猛烈地射进了小哀那尚未成熟的萝莉子宫深处,将那小小的、温暖的腔室瞬间填满、撑胀。
“啊……爸爸……好热……满了……要被烫化了……”小哀发出一声满足而绵长的喟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微弱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感受着体内被父亲滚烫精液灌满的极致充实感和归属感。
高潮过后,安德森温柔地、缓慢地抽出依然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少女爱液与他浓白精液的黏丝,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他细心地用温湿的纸巾为女儿擦拭干净腿间泥泞不堪的狼藉,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他帮她穿上准备好的帝丹校服——藏蓝色的西装外套、同色格纹短裙和白衬衫。
和她母亲一样,里面真空,没有穿内衣,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隐约可见初具规模的乳沟,短裙之下则是毫无遮蔽的、微微红肿的私处。
小哀背起印有帝丹校徽的书包,下车前,回头看了安德森和母亲一眼,那小大人般的冷静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与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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