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深吻,小兰的舌头探入服部口中,与他交缠。

        服部回应着这个吻,一只手从她的背部移到胸前,握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捏弄着已经挺立的乳头。

        小兰发出轻微的呻吟,身体更紧地贴向服部。

        周围经过的旅客有的匆匆走过,假装没看见;有的则放慢脚步,目光在小兰赤裸的身体上游移。

        但没有人上前制止或指责——在奸染病毒改变世界后,这样的场景已经不算罕见。

        法律和社会规范虽然名义上仍然存在,但对性行为的公开程度已经完全放任。

        两人分开时,小兰的嘴唇湿润,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服部的手还停留在她的胸部,拇指仍在摩擦她的乳尖。

        “这位就是安德森吧?”服部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松开了小兰。

        小兰点点头,转身挽住安德森的手臂,骄傲地介绍:“嗯!这就是我的男朋友安德森。安德森,这是服部平次,我在关西的朋友之一。”

        安德森伸出手,用流利的日语说:“很高兴见到你,服部君。小兰经常提起你。”

        服部握住他的手,两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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