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谁是傻子,都清楚这背后代表着什么。

        钟贵妃倒一点不生气,“倒是皇上和本宫当初看走眼了,本以为是个可靠的,没成想这一家子这么不是东西。”

        “回头给舒悦和安乐两个丫头相看驸马时,本宫可得再谨慎些。”她不仅不气,还借此机会告诉其他人,这些公主们未来嫁给什么样的人全凭她说了算。

        是跟着苏景清还有平嘉公主一块儿得罪她,还是识趣的站在她这边讨好她,由她们自己选择。

        只要后宫无新后,只要这后宫只她一人是贵妃,只要逸王还在,就无人能撼动她的地位。

        苏景清一个守寡的王妃,除了嘴巴逞几句能,又能做什么?

        至于平嘉,钟贵妃看着她笑,这次休了夫无妨,还要二嫁的,也可能还要三嫁?

        好些人看到钟贵妃的笑容都不禁打了个寒颤,随后老老实实缩起头,连看都不敢再往这边看一眼。

        就连平嘉公主身子都抖了下,她也怕,很怕。

        苏景清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手指捻了捻衣角,在心里叹气,这日子可真难过。

        外头动刀动剑要杀人见血,宫里只靠嘴做软刀子,同样能杀人见血,还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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