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霍尔穿着立领、高腰、羊腿袖的浅白色长裙,上身被紧束,腰部被勒得极细,多层次的蛋糕剪裁则被鲸箍完美撑起。

        她的金色长发优雅盘束,耳饰、项链和戒指皆闪烁着亮眼的光芒,脚下是一双镶有玫瑰和钻石的白色舞鞋。

        “里面有4条,5条,还是6条衬裙?还好我说服了安妮不用穿内衣,不然就是又闷又热了。”虽然长裙下没有穿贴身衣物,但在束腰与束胸作用下还是感觉不太舒服的奥黛丽用戴着白纱手套的右手摸了下裙撑,感慨起小时候一直以为会舒服起来的行为并没有太多作用。

        当然,这一点点的舒适就足够让她拒绝回到从前。

        哼~反正也不会有人发现!

        左手正端着一杯颜色晶莹的香槟的奥黛丽没有像以往一样,置身于宴会的中心,成为所有人的焦点,而是避开了热闹,静静站在落地窗的帘幕阴影里。

        她抿了口香槟,用一种不属于这里的姿态,抽离地望着前方的人们:

        沃尔夫伯爵的小儿子正与康纳德子爵的女儿聊天,他喜欢用挥舞小臂的方式加强语气,嗯,他挥舞的幅度越大,说话的内容越不可信,这是经过验证的结论……他总是忍不住抬高自己,贬低别人,但又难以控制心虚,这会从他说话的方式、肢体的语言表达出来……

        黛拉夫人今天一次又一次用左手遮掩笑声,嗯,我知道了,她在炫耀她左手上那枚纯净的海蓝宝石……

        她的丈夫尼根公爵在不远处和几位保守派的贵族议论局势,从宴会开始到现在,他只主动地用视线寻找过他的黛拉夫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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