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里冷笑一声。

        “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要学校场上的那些士兵捅我一刀?至少我还可以欣慰你不会疯到再捅自己了。”

        “那又有什么区别?你知道那天晚上如果我留不住你的话,你父亲已经打算……”

        “打算怎样?在得到我逃离的消息后就会迁怒于你,所以你慌了?”

        少女一时间停住了话,少年则冰冷总结。

        “桑松,你说的这些都是为了你自己。”

        那个雪天,我为了自己?

        也许吧,但我的那些话你就从没记下?

        你好可恨。

        她几乎又要爆发,可尽管伤心逆流成河,眼前这个男人永远否认事实,但拉雅·楚·桑松也必须得保持镇静,她不能再把话往这上面扯,得顺着他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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