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岂能让她如愿?立刻用我温热(虽然也没热到哪里去)的小手,紧紧抓住了她的几根手指。

        “娘子的手也好凉。”我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纯真”的笑容,“我帮娘子暖暖。”

        柳轻语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不是害羞,而是气恼和窘迫。她猛地用力,想要抽回手,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相公!放手!成何体统!”

        我握得更紧了,虽然力气不如她,但我仗着“病弱”和“年幼”,她也不敢太过用力挣扎。

        “我们是夫妻,拉拉手怎么了?”我理直气壮地说,同时将目光投向苏艳姬,带着委屈,“苏姨,您看娘子,她都不让我碰……”

        苏艳姬看着我们这对“小夫妻”别扭的互动,又是好笑又是无奈。

        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柳轻语的手背,柔声道:“轻语,辰儿他还小,又是病人,你就顺着他些。不过是拉拉手,无妨的。”

        有了苏艳姬的发话,柳轻语虽然依旧满脸的不情愿和羞愤,但挣扎的力道却小了许多。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然后便扭过头去,不再看我,任由我抓着她的手,只是那紧抿的唇线和紧绷的身体,昭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我握着她的手,感受着她指尖的冰凉和细腻的肌肤纹理,心中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