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恩人!”我立刻反驳,带着一丝倔强,“是一家人!苏姨和娘子,都是辰儿的家人!”
苏艳姬闻言,微微一怔,看着我的眼神变得更加柔软,仿佛有融融的暖意在其中流淌。
她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道:“对,是一家人……是苏姨说错话了。”
这时,柳轻语也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碟刚做好的、还冒着热气的点心。
她看到苏艳姬正坐在我床边,与我言笑晏晏,神色间似乎松动了一下,但看到我时,那丝松动又迅速隐去,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娘,相公,厨房刚做了些清淡的点心,可用一些。”她将点心放在桌上,声音平稳无波。
“轻语有心了。”苏艳姬笑着站起身,走过去拉住女儿的手,柔声道,“辰儿方才还说不怪你,要与你好好相处呢。你们年纪相仿,往后多在一处说说话,熟悉了便好了。”
柳轻语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没什么温度,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看着这对并肩而立的母女花,一个清丽如冰莲,一个妩媚如牡丹,皆是人间绝色,却一个对我冷若冰霜,一个对我温柔似水。
这巨大的反差,让我心中那种想要征服、想要拥有的欲望,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
我知道,因为年龄和这病弱的身体,柳轻语从未将我视为一个真正的、可以托付终身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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