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姨,怎敢劳您日日亲自……”我有些过意不去,更多的是心虚。

        昨日那意外的亲密接触后,面对她这般毫无芥蒂的温柔,我心中那份属于成年男性的旖念,竟有些无处安放。

        “无妨,”她轻轻搅动着药汁,动作优雅,红唇微启,吹散热气,“看着你好好把药喝了,苏姨才能放心。”她抬眼看了我一下,那双桃花眼中带着了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怎么?可是嫌苏姨啰嗦了?”

        “没有!绝对没有!”我立刻摇头,如同拨浪鼓一般,急切地表白,“辰儿最喜欢苏姨陪着了!只是……只是怕累着苏姨。”我一边说着,一边顺从地张开嘴,咽下她喂到唇边的苦涩药汁。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那细腻得看不见毛孔的肌肤,那长而卷翘的睫毛,那挺翘的鼻梁,那润泽饱满、如同熟透樱桃般的唇瓣……每一处都精致得如同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还有那因俯身而微微敞开的领口,露出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引人无限遐思。

        “傻孩子,照顾你怎么会累。”苏艳姬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在我心中荡起层层涟漪。

        她似乎并未察觉我目光中的异样,或者说,她依旧将我这份“痴迷”解读为孩童对美丽长辈的依赖和亲近。

        喝完药,她又亲自将那碗冰糖莲子羹端到我面前。

        我伸手想去接,她却轻轻避开,用银勺舀起一勺,递到我嘴边,嗔道:“你手上没力气,还是苏姨喂你吧,仔细洒了。”

        我看着她那不容置疑的温柔,心中既感动又有些莫名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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