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砚深那段时间周游在父母身边,不断说服他们,加之杨慕灵怀孕,两老也摇摇头,不管了,孩子的生活还是得他们自己去过。

        交代他忙不过来可以让老两口搭把手,他们还是对未出生的孙子颇为重视。

        杨慕灵站在窗边,冷气顺着窗户跑进房间,她的脸吹的发木,也不愿意关上。

        冷气其实什么味道都没有,杨慕灵却能闻到室外的梨花香和松柏苦,希望它们来的再猛烈一点,最好带一支残雪来到窗台,她也没什么遗憾了。

        裴砚深走过来帮她把窗户带上,为她披了厚毯,“这里冷,去里面坐着吧。”

        裴砚深拥着她,硌手的肩胛骨,清瘦的脸颊,唯有腹部隆起,看得吓人,里面莫不是一个怪胎,吸收了她所有的灵气,杨慕灵眼中时常露出郁色。

        裴砚深领证的消息压在嘴边,最终还是决定春节后再说。

        这样她也许不会再拒绝。

        这天,杨慕灵想吃南街老字号的果脯,差佣人去买,刚出门碰见回来的裴砚深,他问了一嘴。

        让她回去,自己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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