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的发胀的手指就在她眼前,起初因为疼痛扭曲的挣动,她再用力一压,连疼痛都消失了,只有紫红的麻木遍布整张手。

        杨慕灵盯着皮肉里的血线蔓延,在充血快要挤破指尖,爆裂而出的时候,她兀地一下松开了房门,退后几步,冷眼瞧着他眉头轻抬,半弓着背,颤巍巍的握上伤手的手腕,嘴中轻轻吸气,反过来安慰她。

        “没事,不疼,过会就好了。”

        可他的表情隐隐夹杂着疼痛,仿佛只是为了宽慰她才这样说道。

        杨慕灵眼神复杂,“少装了。”

        “装什么?”沈酌懵懂。

        “房间让给你了,我睡客厅。”

        杨慕灵没再正眼瞧他,贴着另一边门框快步走过。

        被沈酌松松拉住,温热的指腹在手腕跳动的青筋上似有若无的按压、摩挲,“床够大,我只占一小块地。”

        杨慕灵才不信,在床上哪还有她反抗的份。

        她反手甩开,体贴的帮他带上了门,在此之前给他留了一句,“我需要空间,一个没有你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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