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想的小腹一颤一颤的,虞闻揉了揉她的腰,轻声道:“放松……”
舌尖作笔,奶为墨,她的酮体是一尘不染的素尺。
虞闻不擅作画,但撩拨她却是绰绰有余。
所到之处勾点出蜿蜒的奶痕。
温想摒息,秀白的小脸涨得通红,胸肋一节节往上提。
虞闻知道她怕痒,他鼻尖抵在她小小的肚脐上,“这样,我写字你来猜,要是猜对了,今天就不操你了好不好?”
还有这种好事?温想忍着痒意连连点头。
虞闻摆动灵舌,在柔软的肚皮上划了三笔。
温想答道:“是‘千’吗?”
虞闻笑,“怎么,你写字是倒笔啊?”
他又勾划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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