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高潮的阴蒂哪里禁得起这样玩弄,更何况虞闻就着这波蜜水又操了起来。
温想身体顿时紧张地弓起,下一秒像绷断的弦似的,在他猛烈的进攻中瘫软下去,她小腿无力地踢了一下,被虞闻的硬实的大腿死死压住。
“呜……哈……虞闻、别、……别揉了。”
“为什么不让我揉?”
他咬住她滴血的耳垂,气音滚烫全落进她耳朵里,连带着侧颈的肌肤也酥麻起来。“哈……受不了、呜……”
虞闻哼笑一声,问她:“怎样的受不了,难受得受不了,还是舒服得受不了?”
“呜呜……”
他为什么要明知故问啊。
温想害羞了,她羞臊的时候就不说话只咬唇。
男人的“施虐欲”很容易就被激起来。虞闻一边摆胯一边把上半身支起,用舌头把她压在唇上的牙齿舔回去,然后吸住她的唇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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