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季同这回找着了一个旺夫的,刚结婚就继承了两个厂,事业飞黄腾达。
儿子是母亲进入父权社会的通行证。
钟老太的后半生扬眉吐气,凭借一个“事业有成”的钟季同,指挥着钟家上上下下二十余口人。
钟老太的后半生依然迷信,只不过她还信上了佛。
年纪大的人沾点佛光总会让人觉得德高望重,讲话也更有分量一些。
直到两年前钟老太穿金戴银地走在天桥上,她又遇见了当年那个算命的。
钟老太往回走了几步,她先是往摊子上丢了二百块钱,然后对算命的说:“大师你算得准啊,我儿前妻不光克夫最后还把自己克死了,你说当年我若再强硬些,我儿是不是就能更早大展鸿图?”
算命的一听,额头的皱鼓得跟油桶滚过似的。
“造孽啊造孽……你和你儿都造了大孽啊!”
原来算命的当年是想救一救虞琴,她跟钟季同确实不合适,但原因不是虞琴克夫,而是钟季同克妻。
算命的心想算尽不说尽,却没想到这二人还是结了婚。
钟老太大惊失色跑回家,自那一天起,她就跟被鬼缠住似的,一病不起。今年初住进了医院。
人老了总让人觉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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