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叫不出名字的鸟,鸣叫着从头顶的天空滑过。
虞闻不看、不听,全部的身心只容纳得下她一个人。
他操了好久,直到温想感觉身下的浴巾都湿透了,他才抵着她腿心射了出来。他抱着温想清洗完毕,把人送到床上。
温想的腿心火辣辣的疼。
早知道他憋得久会操这么厉害,还不如前几晚天天被他弄呢。
刚刚给她擦洗的时候,虞闻看到她阴唇已经完全肿了。有些自责,他从行李箱中摸出一只药膏。
温想坐在床上,把下巴埋进被子里,两颊鼓鼓的,像一只生气的仓鼠。看到虞闻来捉自己的腿,她下意识往里缩。
虞闻圈住她脚踝,刮了刮她鼻尖,“乖,不弄你,给你上药。”
温想有点惊讶于虞闻的“考虑周到”。
“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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