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的药汤被父亲强灌入口中,希德只能紧紧闭上双眼,任凭那侵蚀性的秘药在体内翻涌。

        一阵灼痛从下腹升起,她无力地跌坐在地面,眼睁睁看着狰狞丑陋的器具掀起了轻薄的丝裙。

        “这才像个真正的乌拉斯人,我的女儿。”汗王狂笑起来,粗糙的大掌一把握住那初生的肉茎。

        那不洁之物违背她的意愿在父亲手中挺硬起来,希德徒劳地摇着头,泫然欲泣。

        无助的反抗成为了引火燃油,唤起这位荒漠的统御者更加肆意的狎玩。

        他蛮横地抓着那根尺寸傲人的肉柱根部,唇口大张,将微勃的阴茎直吞入咽喉深处。

        腥咸的气味在口中绽开,精壮的褐肤男人仿佛打开了欲望的闸门,大口吞吃着女儿青涩粗长的性器,喉咙在狂热与兴奋中夹紧。

        希德低低地喘息着,一行清泪顺着眼眶滑落。

        荒蛮的象征被父亲吞吐着,不断受刺激涨大,下腹传来的热意和躁动让她觉得自己已然成为了一个怪物。

        “你应当臣服于我,臣服于本能!”汗王用舌尖卷起嘴角的汗珠,坚实的大腿跨坐在她细瘦的腰际,褐色臀肉不怀好意地摩擦她的阴茎。

        那肉柱懵懂地挤入缝隙之间,顶上了抹过药油的滑腻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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