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穿紧身的旗袍,而是一件松松垮垮的白色绸衫,领口大开,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两颗乳头的轮廓隐隐约约,像是故意要让人猜测她的尺寸。

        王二狗的鸡巴瞬间有了反应,在裤子里顶起一个难堪的帐篷。

        “这是谁家的小哥儿?瞧瞧都吓傻了。”女人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像是从喉咙深处钻出来的,带着一股子沙哑的性感。

        她站起身,绸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锁骨和半个乳房的侧面。

        王二狗的眼睛再也移不开了。

        李妈妈立马凑上去,笑得见牙不见眼:“绮梦姑娘,这小哥儿是头一回,您可得好好教教他——”

        “教?”绮梦挑了挑眉,走到王二狗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挑,逼得他抬起头。

        她的指甲涂得通红,像是沾了血,“男人不需要教,他们只需要被点燃。”

        王二狗的呼吸顿时乱了。

        她离他太近了,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廉价的胭脂,而是一种淡淡的梨花香,混着女人的体香,甜得发腻。

        她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的胸口,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乳头在绸衫下硌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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