伣鸢宽容地主动走下台阶去,亲密地把璃昙拥入怀里。
她擦去少女五味杂陈的泪珠,又从她手中拿走受千万人垂涎过的宝物,微微侧头插在自己的发绾上,接着以更加期待的眼神看向下一名少女。
所有从屠杀和清算中幸存下来的西帝国旧部们都被迫看着这屈辱的一幕,她们英明的君主挺着有些怪异的肚子艰难迈步,被击败自己的死敌操控着演出这么丢人现眼的闹剧。
她无时无刻不需要一旁的鹭嫣将军帮扶,颓丧凄艳的脸完全抬不起来,摇摇晃晃直到脚尖撞到了帝王脚下的石阶。
玄色金边的旧日皇袍,银白的长发梳理得一丝不苟,仿佛维持着最后的体面,【今天你真是格外漂亮,佰芊小姐】
伣鸢不由得喜上眉梢,对着那涣散无神的眼睛勾指一笑,【像是要去结婚一样美艳,可惜今天恰好相反——你和柏舟的婚配明天就解除,在那之前,先献上你的臣服吧?】
【陛下…佰芊小姐…?】
鹭嫣见少女没有动作,轻轻靠近耳边试图唤醒她,【你还好吗,听得见我说话吗?…佰芊陛下?】
众人凝视着,等待看到这位一度使正片大地震动的天才少主向台上的女帝认输。
——何处传来的声音?像是隔着重纱,又像是从深水底部浮起的气泡,啵啵地破裂,带来断续的、扭曲的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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