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天起身体不再属于自己,血管里沸腾奔流着的是陌生的渴望。
理智和情感明灭不定,她像是看到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傀儡,一个被无形丝线操控的木偶,走向那个在床角蜷缩、惊恐万状的少年。
他的喉咙里被卡住的哀求微弱得像幼猫的呜咽,更激起了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暴虐的冲动,扑上前去撕扯着单薄的衣物,抚摸光滑却伤痕累累的皮肤,在他纤细的颈项、脆弱的锁骨上留下屈辱的印记,用沉溺于欲望的力量粗暴地强行将他团团裹住。
【——看她的样子啊——难道不像是可爱的女帝吗,嗯?啊哈哈哈哈…………】
下体那隐秘的、疯狂掠夺后的胀痛和不适,喉咙里那无法忽视的干渴与灼痛…以及那个围观者撕破尊严的嘲笑——衣冠禽兽的她正在台上向自己呼唤着呢,手毫无分寸地搭在柏舟的另一只肩上,少年残破无神的面孔也正注视着自己。
————是么,原来你也没能跑掉伣鸢没有像先前那样走下来,她伸出藏在丝绒中的手,正打算看倔强自负的少女如何撇下脸面想自己屈膝。
佰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时目光越过挡在前方的众人,直直地望向那个她名义上的“君夫”,被她软禁、侵犯,又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倾注了太多未知情感的人。
时间过得真快,在自己察觉到前他就已经和那个胆怯的孩子天差地别,外貌超脱词汇的俊美使其无论怎样躲避都会引人注目,只是在那死水般的眼底深处,似乎还在掠过细微得如同毒针的畏惧,径直朝她刺来。
【是,确实该轮到我了吗】
少女自嘲一样苦笑连连,不禁捂住疼得像要裂开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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