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一把将她推倒在床,随即俯身压上,开始急切地解着自己的皮带和裤扣。

        王苓珊躺在柔软的床上,衣衫半解,露出黑色的内衣和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象征性地挣扎扭动着身子,嗔怪道:“哎呀!师兄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急色……以前是不是也对你的那些前女友们这样……”

        林深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裤子,重新压回她身上,吮吻着她的脖颈和锁骨,大手攀上胸前的高峰,隔着衣物揉捏抓玩起这对硕大的乳峰,回答道:“没有……我只对你这样!”

        “骗子……”王苓珊娇哼一声,却是双唇献上,任由师兄恣意舔吻侵占她的芳唇。

        林深还真没骗王苓珊,王苓珊和其母亲王敏淑一样天生媚骨,尚在处子时,偶露风情便已经魅力惊人,如今被林深破处,媚气难抑,一举一动更是撩人心魄,诱惑不已,即使是林深在卸下心防的情况下也难御王苓珊的魅力,只想和她尽情交合。

        而其他寻常男人表现就更是不堪,像陈峰一见王苓珊智力对半砍,只会找各种机会献殷勤,即使王苓珊明言拒绝,他内心也不能接受开始自己骗自己。

        而王敏淑的亡夫沈方玉虽然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但作为一介普通人,则变成了累垮的牛,每天不把卵囊里的阳精全射在王敏淑子宫里不罢休,还在三十六岁的壮年就早早脱阳而死,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

        王苓珊和王敏淑只知自己生得美,却并不晓自身体质的特殊,只道男人远比理论上的更加精虫上脑,属于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林深吻的异常激烈,嘴唇封的王苓珊面色涨红才放开。

        芳唇甫得自由,王苓珊大口娇喘起来,埋怨的娇嗔道:“师兄,我都快被你活活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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