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套房的内部自带料理台,客人可以随时打电话预定酒店的生海鲜,回来自己处理成新鲜食品,也可以专门请主厨进来现做。

        萧言扫了眼“咕嘟”冒泡的汤锅,随即望向不远处站着的顾澄,看着他静静和自己对视的模样——原本肆意绽放在神采里的青春最终还是被自己磨去了棱角,只剩下死气沉沉的空洞。

        当初这个孩子也曾像只幼鸟般跌跌撞撞扑进自己怀里寻求庇护,可她却因为害怕对方终有一日会振翅飞翔,而狠心拔去稚嫩的羽翼。

        不在七岁就拥有你,那要在什么时候呢?

        即使是现在这样苍白的一张脸上,那双眼睛仍在熊熊燃烧着急欲冲破枷锁的坚定。

        萧言放下酒,弯腰捡起丢在一旁的围裙道“我才出去一会儿,就罢工不干了?过来”

        顾澄宛若被抽干灵魂的木偶,听话地一步步走到主人面前,被拉扯着调转过身慢慢抱进怀里,萧言上刑具一样将围裙套中顾澄的脖子,而手则顺着肩膀向下拽住腰畔的细绳,眼神一狠,突然向后狠狠一勒,顾澄被拉扯得直接撞在她身上,忍不住短促地闷哼着,旋即抿紧唇不再出声。

        萧言一边慢慢打着死结,一边偷偷地垂眼闻嗅顾澄耳后的气味,干干净净的,若有似无,让人一闻到就会想起美好的东西。

        只不过太过干净,总会想让人留下点什么。

        就像有人会忍不住朝初冬的积雪上一脚一脚地踩出自己的印迹一样。

        有些存在如果过分美好,除了破坏式的占有外,没有任何途径可以发泄自己极度疯狂却丝毫得不到回应的喜欢。

        松开手后,萧言行为反常地揉了揉顾澄的头低声道“快点做,时间不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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