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发出“咚”的一声!色泽艳丽的苹果滚落在地。
后颈突然被强硬地钳住,拎起来一路拽进浴室,萧言摔上门将他撞在洗手台上,按着顾澄的脖子往下一压“吐出来”
密闭的空间里,一时谁也没有讲话,“给你三秒”拇指摩挲着细腻苍白的肌肤,萧言一字一句道“吐出来”
僵持到最后,撑着洗手台的双手才缓缓抬起来一只,中指犹豫地伸进嘴里,顿了顿,终于还是闭上眼睛一狠心抠向嗓子眼。
窗帘被一把拉开,随后萧言闲适地陷坐进旁边的矮沙发里点燃红木茶几上的暖熏,一缕烟雾瞬间弥散在她的脸边。
顾澄望向对面大片的落地窗,黑漆漆的夜晚,他垂着手站在那,一副任人宰割的空洞。
“你过来”
萧言面无表情地往杯子里倒红酒,倒好了嫌热似的解开衣领扣子,往后一靠道“跪着”
顾澄听了就只能跪,还是不习惯,要一个膝盖,一个膝盖地往下磕。
“怎么”萧言端起酒杯望向他倔强着不肯弯下去的脊梁“忘记我当初是怎么跪着爬到你面前的吗?”
顾澄听见后目光暗了暗,握住大腿在地毯上一步步挪过去,只不过一直挪到萧言脚边就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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