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耿耿于怀。
每一个动作,每一种神情,每一次接触,萧言都想知道顾澄有没有这么对别人做过。
他越是露出过分下流的表情举动,萧言就越是于痛苦中自虐式地幻想,
那些人会不会也在顾澄身上肆无忌惮地触摸过乐园?是否会被顾澄带有爱意的抚摸,会不会比自己还要越界,做的还要禁忌。
“有没有?”萧言的眼圈红了,隐隐闪着水光,表情扭曲地望着顾澄,好像他一点头就会天崩地裂一样。
顾澄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呷着咸涩泪水,暗红色液体从他嘴角溢出来时终于摇了摇头。
瓶口利落地拔出飞溅一地酒水,顾澄出于惯性往前一栽倒在萧言腿上。
被绑缚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一边呛咳,一边痉挛着去解萧言的衣扣,最后指尖软得一点精细动作都没法做,就硬拽着萧言的领子一路来到脖子边,滚烫的唇烙上去,潮湿的,一下一下,像敲在心脏上的拍子。
萧言几乎是不受理智控制地揽住顾澄的腰贴到自己身上。
她动作很轻,轻到就像害怕被谁发现。那泛着热气的身躯还在撞击磨蹭,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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