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回卧室拿浴袍的功夫,浴缸上就已经没了人,萧言松掉衣物试探性地上前两步,看到的却是一张被水泡到发白的面孔。
时空加速旋转,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自己的七岁。
那时候她还会稚嫩地喊着妈妈,一路走到一楼推开浴室门,热气氤氲中等待着她的,只有一具浮在浴缸上的死尸,遍体鳞伤。
从此,她再也喊不出“妈妈”这两个字。
那是她的七岁,她人生永远的碎片。
箫言伸手将顾澄狠狠拽了上来,挣扎中溅了一地的水花,最后看着趴在浴缸边缘咳得满脸通红,无措地睁大眼睛的顾澄,萧言不敢置信到声音颤抖道“你要干什么”
顾澄只是边咳边笑,喃喃道“我会幸福的”
他抬起头冲着萧言弯起睫毛稠密的眼睛,咳出一口水道“言言姐,我会幸福的”
昏暗的房间里,床上两人不断喘息翻滚着,床单被拉扯着拖了一地,萧言在顾澄身上浑身大汗地不断起伏,伸手摸住他的额发,话被剪碎了断断续续地溢出唇间“澄澄…你再喊一声”
顾澄浑身被烈酒烧的滚烫,神智也被煮烂了,脚趾陷入云端时,好像又回到那个明朗的雨后晴空,萧言搂着自己坐在躺椅上读绘本,旁边还有许秀香在煮牛奶时闲情逸致地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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