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觉得自己是有多贱才来求着一个比她小了快十岁的少年喜欢,顾澄说的没错,她就像摇尾乞怜、可悲可恨、令人厌倦的母狗!
这股恼恨,令炙热到喷吐火星子的视线陡然冷却下来,萧言只是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道“怪谁呢顾澄?是我想喜欢你的吗”???
顾澄知道这样的聊天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了,他开始挣脱萧言,整个人变得冷漠而又锐利,一根根支棱起后背的刺。
在暗暗较劲的挣扎扭动中,萧言渐渐开始感受到不耐烦的情绪,那是一种她掌控不了的冲动,“顾澄,不要再给我动了”
可惜话音刚落,对方手肘已经毫不留情地狠击而来,萧言视线陡然一沉,直接抓住顾澄出击的那条胳膊下死劲反手一拧,她自己也没想到顾澄会当场脱臼。
肢体瞬间错位的剧痛无异于拿柄斧头将骨头从中间硬生生劈断,尖叫声很快充斥这个房间,顾澄捂住肩膀,看着局促扭曲抽搐的手指,狠狠咬了口衣服止住叫声,又拽过床单一个人拿牙齿和左手将脱臼的部位简单地进行绑缚固定,轻车熟路的一整套自救动作,如此习以为常。
顾澄嘴唇簌簌地抖,抬眼看向在旁边从头至尾无动于衷的萧言,“我要去医院”
萧言这才发现顾澄好像永远、永远都不会指摘存在于他俩之间的罪行书。
这些年失手也好,故意的也好,顾澄从来都没有问过为什么,或者说根本不屑于问。
不会震惊,不会害怕,也没有赌气难过,而是镇定自若地告诉她,他受伤了,要去医院。
好像萧言不是一个施暴者,而是一个无辜的路人,一个可以询问的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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