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野鹿倏忽一抬头,枪口低了低,还以为它会跑,没想到只是跳到另一处啃食一个烂掉的果子。
“砰——!”
响彻云霄的枪声在山林间经久不绝,乌鸦盘旋而去,留下撕裂的鸣叫激荡在暮霭沉沉的青灰色天空之下。
枪口还在冒着硝烟,坚硬的胶底鞋将枯叶踩得粉碎,萧言来到野鹿旁边,看着它颤抖着四肢还想站起来但很快又重重倒下去,最后喘着粗气的腹部一起一伏,上面一个洞眼正往外汩汩流淌着黑红的血液,渐渐泛着热气滚到萧言脚边。
她魔怔般端着枪盯着野鹿的眼睛看,浓密纤长的睫毛下似乎积攒了透明的液体。
是眼泪吗?你也会哭吗?
绝望而又倔强的眼神,死到临头了还敢这样看着她!
萧言一下抽出腰间防身的军用短刀,几步过去半跪着死死按住鹿头,对准它的脖子就开始疯狂地戳刺,一刀接着一刀,拔出来的血液飞溅到她的护目镜上,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刀入肉体的“噗嗤”声。
最后一刀笔直地插进不断抽搐的鹿身之中,萧言边站起身,边喘着白气不停地抹蹭脸边脖子上的鲜血,落乔一层层裹着寒霜无声无息地飘落,躺在上面只能透过漆黑如针的枝丫瞥见苍穹一角,她弯腰拎起地上的枪,转过身步伐紊乱地离开这片树林。
就在许秀香端着餐盘还在乞求纠缠的时候,萧言已经踩着楼梯上来了,看见她半身的鲜血,许秀香吓了一跳,转脸就走了。
萧言也懒得管她,手握住浴室的门柄冷声道“二少爷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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