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嚎,再嚎老子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了!捅奶子捅骚逼自个选!”
女人们哭泣的声音立马小了下来。
但是大家都低着头,既不敢看土匪,也不敢说话,只有眼泪珠子不要钱似的,簌簌地往下掉。
孙敏瞥见黑塔拿起明晃晃的匕首,在王寡妇高耸肥大的奶子上磨了磨。
王寡妇的脸吓得惨白!
土匪要是割了她引以为傲的大奶,以后可怎么勾引男人?
后半生没有男人操她,长夜漫漫,骚逼空虚,可叫她怎么活啊!
“我~我~我是清河堡磨房的寡妇,胡子兄弟,饶了我吧,别割我奶子啊,我家里还有吃奶的小兔崽子要喂啊!”
王寡妇哭哭啼啼开始求情。
“哦,不像啊,都闻不到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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