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喘着粗气,将瘫软如泥,浑身沾满精液,尿液和汗水的莉娜像丢垃圾一样扔回冰冷肮脏的地面。
她高耸的孕肚微微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矿坑低矮的、渗着水珠的顶棚,仿佛灵魂已经彻底抽离,只剩下这具被彻底玩坏、还在无意识抽搐的躯壳。
她的小穴和肛门因为刚才激烈的侵犯而微微张开,混合着白浊和淡黄的液体正缓缓流出。
“哼,这肉便器,滋味确实不错。”管事提上裤子,脸上带着餍足和残忍的狞笑,踢了踢莉娜毫无反应的大腿,“就是不经操,这么快就烂泥一样了。”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目光扫过莉娜那即使怀孕也依旧诱人的丰腴身体,特别是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的下身。
他走到门口,猛地拉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门外,之前擒住莉娜的两个壮汉,以及另外两个闻讯赶来的、同样一脸淫邪的矿场打手,正搓着手,眼巴巴地等着。
“管事大人……”为首的壮汉谄媚地笑着,目光却贪婪地越过管事,死死钉在屋内地上那具赤裸的、布满污秽的尤物身上。
“赏你们了。”管事大手一挥,肥胖的脸上满是施舍和掌控的快意,“这贱货现在就是个离不了男人鸡巴的肉洞,随便玩。记住,别玩死了,不然有你们受的!。”
“谢管事大人!”四人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迫不及待地涌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将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压抑、充满兽欲的气息。
莉娜空洞的眼神似乎波动了一下,但很快又归于死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