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她的姐姐,想到了她们一同仇恨的名义上的父亲——威拉德,也是这样的,只不过手段更加残忍,甚至将她们的母亲残忍侵害。

        现在的她和那个最恶心的人又有什么差别呢?

        喊完后,她终于扛不住排山倒海的情绪,呜咽一声,双手捂脸——又立刻意识到手上还有精液——整个人不知所措地僵在原地,最后只能把通红的脸埋进膝盖里,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的粉红色小球,只有发梢和耳尖露在外面,那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从她埋脸的方向,还传来细微的、带着鼻塞的抽泣声。

        但片刻之后,她终于认命般地抬起头,小脑袋无力地歪向一侧,倚靠在冰冷的墙面上。

        眼神空洞地望向前方,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弧度。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声音轻得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空气里还未散尽的气味。

        艾洛斯茫然无措的看着她,刚想站起来出去让她自己稍稍冷静一下,在好好的和她解释一下便听见小萝莉低沉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黏腻的掌心,那些半透明的浊液正在指缝间拉出细丝。

        “姐姐说过,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不要成为欲望的奴隶。”她慢慢将那只手举到眼前,目光却穿过了污秽的指尖,看向某个遥远的地方,“可我……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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