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能重置被愿望交换牵连的人与物,却碰不到洛烛镇之外的备份。

        段予白,成了循环外的人。

        「先把档案备份。」她说,「不要只留在手机,也不要直接交给洛烛镇警局柜台。」

        「我知道。」段予白停了一下,「我已经备份到律所加密云端,也转寄给自己两个信箱。另外,我把录音和照片交给一位可信任的刑警朋友,请他正式联络洛烛镇警局,要求霍屿衡收案处理。」

        梁知棠握着手机的手指慢慢收紧。

        霍屿衡。

        那个曾在警局里冷淡告诉她「没有证据」的刑事队长,终於被迫重新面对梁知蘅的案子。

        「他会处理吗?」她问。

        「他不能不处理。」段予白说,「这次不是你一个家属拿着照片去问,而是有录音、有核心照片、有律所备份,还有其他警察作为见证。霍屿衡如果再把案子写成意外,就是他自己的问题。」

        窗外,纸花在风里轻轻晃动。

        梁知棠忽然觉得,真相第一次有了可以落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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