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见自己手里还握着那张照片。照片里的梁知蘅站在烛光下，背影清瘦，像正要走进侧巷。
「梁知蘅！」
她喊出声，却没有回音。
姐姐没有转身，只沿着满地纸花往前走。梁知棠追上去，脚下的纸花被踩碎，发出细细的裂响。侧巷口那道红绳仍在，红绳後方站着一个戴白sE面具的人。
梁知棠停住。
白面人没有靠近，也没有开口。它只是抬起手，指向废弃祭坛的方向。
下一刻，所有烛火同时熄灭。
梁知棠猛地睁开眼。
房间里一片昏暗，桌灯还亮着，雨声仍在窗外。她坐在椅子上，手边是摊开的笔记本，纸上最後一行写着「亡面铺」。
没有长街，没有姐姐，也没有白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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