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内很安静，墙上挂着各式面具，sE彩明亮，表情夸张。与亡面铺里那些像活物一样沉默的面具不同，这里的面具更像被放进玻璃柜里的故事。
「现在还没正式开馆。」
声音从展柜後传来。梁知棠转身，看见一名年轻男人抱着资料夹走出来。他戴细框眼镜，袖口沾着纸屑，像刚从一堆旧档里爬出来。
「我是梁知棠。」她说，「蒋映禾让我来找阙檀青。」
男人停了停。「我就是。」
梁知棠把手机递过去，萤幕上是姐姐最後那张照片。「我想知道，这张白sE面具是什麽。」
阙檀青原本只是礼貌地看了一眼，视线却在照片角落停住。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资料夹放到桌上，伸手把照片放大。
「你在哪里拍到的？」
「不是我拍的。」梁知棠说，「是我姐姐梁知蘅。她三天後Si在废弃祭坛旁。」
阙檀青的脸sE变了。
梁知棠观察他的反应。「你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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