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看见白sE面具後，梦里有人问她愿望。」梁知棠走到柜台前，「她没回答，所以活下来。但她忘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
商离灯垂下眼。「她不该再想起那晚。」
「你不是她的医生，也不是她的家人。你没有资格替她决定要不要想起。」梁知棠把笔记本放到桌上，「我姐姐是不是也被问过愿望？」
商离灯的笔尖在颜料碟边缘磕了一下。
很轻的一声，却足够让梁知棠听见。
「我不知道。」他说。
「你知道她来过这里。」
商离灯沉默片刻，放下笔，转身走向内室。「跟我来。」
亡面铺的内室b外面更暗。木架上摆着尚未完成的面具，墙边有一张修面椅，椅背覆着深sE布。旁边小桌上放着一只乾净茶杯，杯底有淡淡茶渍，像曾经有人坐在这里很久。
商离灯停在椅旁。「她那天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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