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棠立刻想起姐姐照片里的白面，以及民俗馆历年照片里不同身形的白面人。
「谁能进这里？」
商离灯沉默片刻。「我。」
「还有？」
「梁知蘅来过一次。」他看向她，「她那天追问白面，我带她下来看封存箱，想证明原本的空亡面没有被拿走。当时箱子还是锁着的，我没有打开。」
梁知棠心口一沉。「所以她知道地下室位置。」
「她知道，但她不可能有钥匙。」
「祭仪会呢？」
商离灯的眼神暗了下去。「每年纸花祭前，他们会以安全巡查的名义进亡面铺，确认祭典用面没有缺损。上一轮巡查，是祝南薇带人来的。」
祝南薇。
梁知棠想起祈愿室里小nV孩的照片，也想起那朵特殊折法的安魂花。
「她能靠近这只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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