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棠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男人约三十出头，脸sE苍白，笑起来时嘴角有些僵。他正低头检查木箱，右手袖口的红绳b旁人系得更紧，指节间沾着细白粉末。
梁知棠没有上前。
她拿出手机，隔着远处人群拍下他的样子，又记下时间。她需要证据，不是情绪。
卓司年搬着一只烛箱进了祭器库。梁知棠与商离灯绕到侧窗下，窗扇半开，里头传来纸箱摩擦声。
「祈愿牌挑好了吗？」一名nV人问。
梁知棠屏住呼x1。
那不是祝南薇的声音，较年轻，也更急。
卓司年回答：「挑好了。今晚送去西侧祭坛，照馆长的意思。」
馆长。
梁知棠握紧手机，打开录音。
nV人又问：「梁小姐那边呢？她身边有商离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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