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层茧,能保护多久?
时间在苏婷父亲的稳定期和我对双面直播的习惯中悄然流逝。
校园里的梧桐树叶凋零殆尽,只剩下光秃的枝桠刺向灰蒙蒙的冬日天空。
空气里弥漫起越来越浓的紧张气息——期末考试周,如同寒流般席卷而来。
图书馆、自习室人满为患,连走廊和楼梯间都挤满了抱着书本、念念有词的学生。
咖啡和泡面的味道混合着熬夜的焦灼,成了期末特有的气味标识。
我也被这股学习洪流裹挟着,一头扎进了书山题海。
高等数学公式像纠缠不清的藤蔓,专业课的名词解释如同天书般晦涩,需要背诵的资料堆积如山,能挡住半张脸。
宿舍里的游戏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翻书的哗啦声、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以及老大和老三因为某个定理争得面红耳赤的低声争论,老二则永远安静地对着他的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飞舞,不知在编写代码还是整理笔记。
连和苏婷的约会都简化成了图书馆里的并肩作战,偶尔交换一个疲惫却充满鼓励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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